2020年就快过去了,我既没有依依不舍,也没有如释重负,因为我听到过一句话:你不要以为今年是最难的,说不定今年还是今后很多年里最好的一年呢。
去年的今晚我参加了单位一个系统的上线,当时就不太顺利,我凌晨3点才到家,而我的其它同事见到了新年的日出。新年的第一篇网文我写的是法系车,很快武汉传来的消息就开始一次次地占据了我和同事们的思维,没空想其它的了。记得20年1月下旬我们办公室同事还聚了下餐,即便我们已经一整年没聚过餐了,我们却都不太想去……我直到举筷才脱下口罩,紧张的情绪一直伴随,跟鸿门宴似的。
春节前我开车下班转弯打滑,甩尾180,好在人车没事,也没有擦碰其它东西,我对我晕头转向中恰到好处的一脚刹车点赞。几天后我又上班一出门就在楼门口台阶上摔了一跤,神奇了,我没骨折,但手机摔飞了,自己还浑然不觉,后来好不容易才通过看小区录像找到了手机。2020年开局就不妙。到了春节放假的这一天,我15点下班后搜了好几个超市,拎着好几瓶84消毒液回家,当时天很阴沉,下着小雨,我的内心也很阴郁。这是迄今我经历过的最没节日气氛和心情的小年夜。
后来我和大家一起过了一个加长版春节长假,过去我一直希望春节长假能放到元宵节,不要把工作日挪来挪去,搞这个朝三暮四的游戏没意思,结果这个愿望今年还真实现了。可宅在家里,担惊受怕的,只有两个“神山”的建设值得关注,也没意思。我唯一留有深刻印象的是两次去超市买青菜。我是百般不愿意,心理建设了老半天才横下心出的门,全副武装,戴口罩,眼镜,头上套个塑料袋,跟厨师帽似的,还雾气升腾的,挤掉气后再加一顶棒球帽。沃尔玛里人不算特别少,大家都行色匆匆,没啥人说话,比较压抑,不过大家的情绪还算稳定,只是一旦有人咳嗽或清嗓子,大家都有一哄而散之势。冰柜里平时一直充足的肉制品基本空了,只剩一个平时都没怎么见过的南美品牌进口牛排在卖,我也没得选择,就扫荡了20块。后来又去过一次农工商超市,来到二楼,这次是牛排都没了,彻底被别人扫荡光了,我记得买了两管中华牙膏,这算啥事儿嘛,跟美国人抢厕纸是一个路数。
闲着也是闲着,我陆陆续续写了不少分析疫情的网文发在自己的订阅号上,我还给这次疫情起了个名字,叫己庚冠肺,同学不解,问哪有把两个天干放一块的,我解释道是己亥和庚子之交的疫情噻。有一篇描写疫情期间极端生活的网文还被公众号管理员删了,我把它看成是写得不错的认定咯。再后来我写了量子霸权,现在看还写到点子上了,我比较满意。还写了一系列信息茧房之类的传播学相关的东西。之后又附庸风雅地赞扬了青年作家陈春成,引来一些文艺青年,我显然够不上文艺老年,跟他们搭不上话。最后我又招惹了中医从业人员一大帮,搞了一波比较热闹的评论体辩论。
之后,我上了阿里云的营销道,入了他们ECS的坑,又折腾了一阵配置博客平台。好在最后还算比较顺利地通过了工信部和网警的备案。在网上和大学同学开了一次网络会议同学会……
这一年过得挺充实的。感觉好幸运,很多事都是有惊无险。但是目前国外疫情第二波这么凶猛,我们真的能置身事外,就像上了诺亚方舟吗?我感觉就像住在有些地段的黄河边,黄河每时每刻川流不息地在头顶十几米高处流过,这心里好不踏实。